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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小鱼已经肥到游不动的鱼。。。 November 01 趣稚童言今天坐公车上班
对面坐了一对严肃的母子
接着又上来另一对活泼的母子
与我坐斜对面
这样这两对母子就成一条直线排列
中间隔了一条过道
首先交代一下前提
严肃母子是法国面孔
活泼母子是神灯面孔
双方年龄相仿
小孩大概都是5 6岁
然后故事就开始了
活泼子不断地探头探脑
似乎对邻座的严肃子很感兴趣
活泼母不得不一再安抚他:安静点安静点
严肃母双目淡定面无表情
严肃子也双目淡定面无表情
接着活泼子开始发动攻势
他探出脑袋望着严肃子
奶声奶气道:我叫DIDIER,你叫什么?
严肃子无反应
活泼子再问:你叫什么?
严肃子无反应
活泼子似乎有所挫败
坐回靠椅问活泼母:他叫什么名字?
活泼母哭笑不得:我也不知道啊。。
活泼子不甘心 再探头:你叫什么名字?
严肃子余光闪烁 屁股动了一下
但仍无回应
活泼子重新坐好
一本正经地问活泼母:他不会讲法语吗?
于是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
都动作一致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严肃母表情尴尬 但也配合地笑了一下
活泼母边忍笑边说:我想不是吧。。。
这时候严肃子憋得满脸通红
终于按捺不住
撅起屁股探出半边身子对活泼子喊道:我、我叫LULU!
众人笑翻 October 16 合法日纪念恩 今天 科学家说 回想起 September 04 难得混沌August 27 牛轧糖原来这么简单August 23 凉皮无敌如果可以
我想在菜地里种很多很多凉皮 二十岁以前
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这么好吃的东西 最早的凉皮记忆来自于北方一个天空灰沉的城市 那是我第一次吃到真正意义上的凉皮 新奇 又犹豫 它和这个陌生的城市一样 给我一种不安全感 我甚至已经不太记得这一顿凉皮的筋道程度和调料的味道 只记得小马路边上的露天小馆 身边几个闷头大吃的食客围着低矮的长条桌整齐就座 吸溜吸溜的啜食着碗中美味 那情境像极了一群小猪娃围着猪妈妈吃奶 之后 我就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凉皮 我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段吃过不同口味的凉皮 可总也没办法清楚地描述那种爽彻透心的感觉 咸、酸、辣、麻、香 尤其在夏天 那个中的美妙真的只有爱吃的人才知道 可是在南方的街头 偏偏很难觅到一个凉皮小站 以解那一口馋 现在想起来 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自己做呢 可能我把它的位置放得太高 以至于忘了它其实也是人做出来的 尽管如此 每次洗面的时候
我都忍不住在心里对发明这种吃法的人膜拜一遍
就这么一团面粉
经过百转千回的捣鼓筛拭
不仅可以变成筋道弹牙的面皮
还能自身衍生出一个绝妙的“配菜”--面筋
只需一根黄瓜两瓣白蒜一勺调料水几口辣椒油
就是一道经济营养美味销魂的主食
可是不得不说
做凉皮的艰辛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反复的搓洗 漫长的等候 水池与蒸锅间的奔忙
还有浇制油泼子的细致和忐忑
但那种每一次试食的兴奋 新鲜出炉的成就感 乃至对食物的感恩
也只有亲手做过的人才能体会
但体会过后 骨子里倦懒的我 只想冬天在菜地里播上种子
等到夏天 就有很多很多的凉皮可以吃了 今天么
姑且还是老老实实守着锅台
把凉皮和记忆一起
一张张揭起来晾开切段
就着两个小菜
自己YY吧
August 08 ZT:工程师,下次卖黄碟请抱个孩子。 工程师,顾名思义,就是指具有从事工程系统操作、设计、管理,评估能力的人员。这一称谓,通常只用于在工程学其中一个范畴持有学术性学位或相等工作经验的人士。在欧洲大陆一些国家,工程师称谓的使用被法律所限制,必须用于持有学位的人士,而其他没有学位人士使用,属于违法。在美国大部分州及加拿大一些省份亦有类似法律存在,通常只有在专业工程考试取得合格才可被称为工程师。 我们先从法律上解读一下法院的这个判决。 这里摘录几则腾讯新闻的热帖: 执法者弄法造成的恶果是,无职无权的老百姓开始有了自己对法律的解读,由于这些解读不单单是站在法律的层面上,更多时候是根据个人对法律的“理解”,根据个人的喜好,甚至个人当时的心情来解读的,因此,人人心里都出台有一本法律,这中间就不免会出现理解偏颇、甚至是误读的现象。
July 31 酸豆角呀酸豆角July 29 偷得浮生半日闲炎炎仲夏
出游的心早就蠢蠢欲动 QQ上南部的老友一呼唤 我们立马缴械投降 乘着周末 宝和我 MOEMOE 小薇锋锋AND他们尚未面世的爱情结晶 一行六人 穿上小凉拖吧嗒吧嗒就奔马赛去了 一路上照例拖拉机大战之战到终点站 就差没哼着马赛曲开进了这个法国第二大城市 这是一个既宁静又喧闹的城市 平静的海湾 躁动的海港 居民喋喋不休的闲聊 游客随意停走的穿梭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过 谁能抵挡这种生命的奢侈呢 拜地头蛇书棋同学所赐 我们尽情享受了一次狂野的地中海探险 深幽的丛林 百转的山路 豁然惊艳的小海湾 延绵不绝的蔚蓝海岸 在这里 不管是在鸟叫虫鸣的山野 还是在海风扑面的沙滩 都可以暂时忘记对UVB的恐惧 让自己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 这也是我迷恋南法风情的一个很大原因 晚上当然是拖拉机大战之金鼎人物大聚头 moemoe与我的梦之队合作无间 对轻敌的男队进行了全方位无情的打击 最后在本人与小锋锋同学的完美配合下 大光局面经典重现 可惜书棋同学吹了一天的海风 状态欠佳 否则肯定又是战到天亮 不舍书棋同学的盛情款待 不舍温润咸湿的海港微风 带着深深深深的不舍 我们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尝那些微妙的情感交流 却已要踏上回程 这时光如此短暂 似一颗珍珠 缓缓落入我记忆的一角 无声无息 熠熠生光 一如既往 PS. 特别表扬人物一:东道主书棋同学 特别请假一天 带领我们这群土鳖上山下海纵横驰骋 坚决贯彻吃饱喝好玩疯累垮的宗旨 让我们尽兴而归 相信眼前的小小磨砺定会让你有一个更丰富的人生 鼓掌~ 特别表扬人物二:勇猛的小薇同学
身怀六甲仍不输人后 除了被太阳公公亲得通红的小脸颊 全程气定神闲 甚有大将之风 看来腹中非闲物 鼓掌~ 特别表扬人物三:人品大爆发的宝
全程包揽众女士的雨伞零食饮用水 途中几欲中暑晕倒 仍表现得相当英勇沉稳 对愚妻更是嘘寒问暖照顾有加毫无怨言 鼓掌鼓掌~~ 风景实在太美
谋杀PP无数
July 14 焰火July 13 我是个好人曾轶可:我是属于陌生人面前内向,熟人面前比较开朗那种……(半天说出)反正我是个好人。 歌唱选秀我向来喜欢看
居然和我的床一样 呵呵刚刚看一个搞笑视频
突然发现里头的床和我家的一模一样
这视频要是给宝看见了
他该会有心理阴影吧
呵呵
July 10 无语两篇今天看到当老师的三水兄一篇博文
话说他下午无聊 抓了一个违反纪律的女孩子开骂 骂啊骂 就问到你们家条件还好吧 女孩点点头 有几部车啊?三部?什么车?皇冠。还有呢?奥迪。哦,还有呢?宝马。 听完之后 不骂了 回去吧 读什么书咯。。。。 呵呵 这么说我想起来了 我也有故事要说 某日某君抱其电脑来装系统 强调要快 我:那你最好把驱动碟拿来 某:啊?回去拿啊。要很久的哦。。 我:你开车还是坐地铁 某:开车 我:那就去拿吧 来得及 某:哦 某君前脚走 外头抽完烟进来的宝说:大奔启动就是快啊。。 (十分钟后。。。) 门口一阵轰鸣 众人探头 只见一辆黄色跑车(鄙人才疏学浅 没认出来是什么牌子)从天而降 某君车门都没关就揣着碟三步并两步进来了:没耽误时间吧? 。。。。。。 June 27 Snatches of M.JJune 24 北京的白天 巴黎的夜June 22 流水记事回来之后一穷二白
只有加班加点 加紧对资本主义社会资金掠夺的步伐 闲暇之余整理回味一下结亲的照片 不时指着屏幕一阵讪笑:好傻啊! 日子才刚平静一些 五脏庙又开始兴风作浪 国内吃香喝辣了一通回来 好像吃什么都没劲 于是择日不如撞日 立马动手腌了一坛酸豆角和若干瓶泡蒜AND泡椒 这几天豆角腌好了 配上自家腌制的剁辣椒 加点小肉末一炒————食指那个大动! 看着墙角伫立的几大瓶椒蒜 想着再过些日子就能大啖香辣 我心里那个美啊 再有就是看了几本阿拉伯纪实文学 怎么想到看这个呢 平日打开门做生意 形形色色的人遇到不少 阿拉伯人真的不能不说是其中一朵奇葩 狡猾 无赖 狭隘 多疑 暴戾 当然也有异类————比如多拿了货品回头专门送还的 但是天天让我们厌恶咒骂的 还是这么一群人 我很难想象他们是由诵读信拜着古兰经的父母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孩子 小时候 痴迷古阿拉伯文明与文化的我 脑海里只有一千零一夜天方夜谭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辛巴达航海记聪明的阿凡提 善良宽容的真主阿拉 勤劳聪明的村民信徒 圆廓拱门尖顶建筑 沙漠绿洲 星星月亮和美丽的面纱少女 而现实毕竟是残酷的 这个生活在法国的阿拉伯族群几乎把我对神灯的好感消灭殆尽 于是我非常好奇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 是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他们如今的生存态度与方式 游牧民族的本性?宗教的禁锢?无休止的战争?社会底层的压抑? 或者任何一个因素都不能单独成立 可是都放一起 就可以理解了 但即便我理解了他们的苦大仇深 也没办法接受他们现如今这副嘴脸 就像我没办法接受法国人无知的傲慢与偏见 他们高兴地招来阿拉伯移民替自己打仗干活建设国家 骨子里还是“天朝上国” 实际上也无时不打压排挤这些社会的螺丝钉 导致阿拉伯人对政府的仇视和社会的不满日益膨胀 可是依赖成性的法国人又能怎么样呢 躺在暗流密布的塞纳河上 享受暂时的平静 追忆往昔的光荣吧 我看这日子挺适合他们的 同事说 再在这工作几年 我想你就彻底成为一个种族主义者了 我说 错 我从来都是 但我必须强调 我只歧视种族 不歧视个人 在久远的历史沉淀和狭隘的民族主义限制下 种族的劣根性是无法消除的 每个种族都注定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以维持其作为种族的统一性和号召性 而个人却可以通过对自身和周围以至大环境的思考和努力 成为一个相对不排他的人 从而与另一个个体相互尊重 和平共处 种族的烙印永远打在我们身上 要去思考和实践的 是如何善用其优 摒除其劣 。。。。。。 老师的说教本色又冒头了 我收! 留点精力做宵夜去也 June 15 我是不是很坏May 12 已经嫁了终于把这事办了
10号在惠州过的门
从4号下午回到广州一直到今天13号
才有时间爬上网
天啊
那个累啊
我最大的感想就是
打死也不结第二次了!
问题是
接下来还有他老家和我家两场
额D神啊。。。。
这事也没来得及广而告之
11号在按摩院睡得形同痴呆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朋友的祝贺电话
我才突然醒觉
还有很多朋友竟然都没有来得及通知或者安排
在此郑重地致歉
实在是非我所愿
结婚这件事的复杂程度
远远超乎我想象。。。
总之22号在梧州还有酒喝
有空的都来
April 16 粉蒸肉登场April 15 和电影无关天水围的日与夜
背景:天水围,位于香港新界元朗区西北部,原本是一条围村。1980年代末,周边的鱼塘被填平并发展成为以住宅为主的新市镇。天水围属于底层劳工阶层居住区,近年爆发诸多失业、贪穷、自杀、家庭暴力、新移民及大陆新娘等问题,以致被传媒冠上“悲情城市”的称号,很多居民甚至不愿向人透露自己来自天水围。
我几乎是一动不动地看完了这部片
看到其中一场祭奠亲人的戏 戏中较为年长的女人教另一个女眷折衣纸时 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小时候奶奶也曾这样手把手教过我折元宝和衣纸 告诉我什么时候要把角折起来 什么时候不用 我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广东人 早年做生意走船到广西梧州 这个依山而居 靠水而食的小山城 梧州与广东接壤 是一个白话方言区 承接典型的岭南文化 白话就是我的母语 片中熟悉的老式杯碟碗筷 中秋节的牛角仔 那些话语中只有老一辈的人才会用的字眼 每一个细节 都点到人心 仿佛久远却是骨子里的记忆被轻轻呼唤 贵姐和阿婆
是那种出门街口转左就能看到的人 贵姐身上有一种我并不陌生的生命智慧——达观顺命 就如影片的英文名-- the way we are 所有的目前都是理所当然 母亲住院 她迟迟不去探望 按照她的逻辑--“反正每天看她的人很多,我去看她,也不见得好得快” 但她一定要抽空去陪孤苦一人的邻居兼同事阿婆去沙田探亲 不必锦上添花 却要雪中送炭 看到回程时两个女人在车里的默契和安慰 我又一次流下眼泪 再观之家庭 贫穷的保持着尊严不愿成为别人的负担 富裕的怀着一颗感恩之心 而这一切都没有被他们挂在嘴上 这样人与人之间的温情教育 是父辈传下来最普通平实的理念 片中有很多吃饭的戏 情节一:贵姐和张家安吃饭 母子俩通常是两个菜:一个素 一个蛋 有时是蒸蛋 有时是炒蛋 有时是荷包蛋 平平淡淡 有滋有味 简单的早餐 存放很久的大冬菇 打包回来的乳鸽 潮汕月饼 过节的柚子 偶尔啖两口榴莲 吃的人总是说:“好味...” 或者点点头 面露满足的神色 因为老祖宗的观念代代相传 能吃是福 吃东西本来就应该是一个自在享受的过程 不管是一条刚刚出锅的白菜 或者一方淋了些许酱油的水蒸蛋 生活的滋味不分苦甜 只有咸淡 情节二:张家安的外婆喝粥话当年 看到这一段 就象昨天才听外婆或者奶奶说起从前 孩子们总是安静地听着 偶尔会搭句嘴 有时候并不一定是好奇 只是不让老人觉得是自己一个人在说话 因为同样的故事 也许已经听了很多次 老人要哄 老人常常口是心非 这些我们早在父母与老人的相处中学会了 情节三:阿婆两顿一样的牛肉炒芥兰 这让我想起小学时去帮助过的一个孤寡老人 那时我们每周去给她打扫一次房间 做一次饭 她坚决不让我们给她洗衣服 年轻时的三八红旗手 眼朦体弱 儿女不伺 无人无物 交谈中无意得知她竟曾是我外婆在单位车间流水作业时的同事 而且还甚相熟 但我外婆当时已走路不便 于是 从一周一次到一周两次 过时过节互捎手信例规问候 我充当了她们忆当年话今天的传声筒和倾听者 她的眼睛几近失明 自己一个人在家从不点灯 我来了 她就把灯泡拧上 其实灯开了也不亮 10平不到的房间 暗到只能依稀看见墙上褪色的红旗手奖状 那时候她一个月有32块钱的居委补助 那一年过年 她给我打了一个5块钱的红包 我收了 然后以外婆的名义给她塞了10块钱 用塞这个词 是因为当时我还小 钱收得惶恐 送得也慌张 只是潜意识生怕老人多想 本能反应 过完年不久 她就走了 这件事没能瞒外婆多久 我记得她表面上很平静 但我并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影片中有一段工厂妹的黑白剪影 这既是交代贵姐年轻时的社会背景 也可以放大为岭南人那个年代生活的历史背景 片中的一情一景一言一语 平实市井 却无不引起我心底的颤动 我觉得有一个评论家说的对 “天水围并非充斥着无处诉说的悲苦与哀愁,跟香港其他地方乃至普通中国人的生活相比,那里的人们没有什么不同。” 这大概就是得到观者共鸣的根本吧 The Way We Are 对我来说 虽然这已是The Way We Were了 但它留给我的东西 一定是一辈子的 PS.插两句和电影有关的话 贵姐的饰演者鲍起静 真不愧为老戏骨 角色演绎得不差不过 恰到好处 倒是陈玉莲的客串 让我感觉格格不入 不过 何必苛求呢 已经很好了 呵呵 许鞍华不简单 不知道5月公映的姐妹篇--天水围的夜与雾 会不会一样出色 看了些预告 题材和主角的人选对我吸引力都极低 就看导演的功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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